| caiyin's profile格桑花的天空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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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8 岁月无痕在一个朋友的blog留言,安抚他的心情。细想之下,那些心声,更像是对自己灵魂的独白…… 每个人,都有自己的经历与故事,可他们在最初的最初,仍有着千百种选择,或千百种改变结局的可能性。 而我们在爱上那个人的一刻起,就预见到了日后的结局,也正是这种预见,让我们泪流满面。那种命中注定的无奈,别人不管怎样安慰劝说,却总像是隔了一层。 或许花开的意义只在于花开,鸟飞的意义只在于鸟飞,一个人消逝的意义也真的只在于消逝。其实我们并不是看不清结局,只是我们不愿意相信,于是就用谎言蒙住自己的眼睛,让自己的心活在想象之中……可世界不会因此为我们改变! 上天总喜欢跟我们开玩笑,只是祂的幽默,是灰色的。两个世界的人,终是无法生活在一起的,至少在这一世如此…… 其实,在我们遇见那个人的瞬间,心里便有了隐隐的伤,知道了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,拥抱的时候恨不得嵌入骨肉。如果两个人都同时意识到这一点,那就更是揪心。但我们没有权利选择,或者选择的时候,已经没有我们想要的结果。好比Mt.Everest,你或许有机会登上顶峰,却永远无法徒步直接从它的北坡翻到南麓,因为中间隔了生命无法逾越的冰川沟壑。 一个藏族的朋友曾经说过,“我很喜欢你,可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。不过只要你幸福,我也就高兴了。”我想,你会懂得他的意思。有些故事,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结束,它的出现,只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生活更好地回忆…… April 07 同学少年前些日子参加一个中学同学的婚礼,同桌的都是初中高中相处了6年的男生女生。许是这个原因,加上每年大大小小的聚会,亦像从没离别过。倒是席间另有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原是初中时隔壁班的。如今再见,才恍然发觉岁月的流逝。 酒酣耳热之际,忽然有人说在校友录上看到当年班主任的照片,惊觉10年的光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,曾经的懵懂少年眨眼间就到了当年班主任的那般年纪。大家不作声,即使最热闹的气氛,也掩饰不了时间的无情与人生的唏嘘。 回到家,一个在北京打拼的中学同学来电询问婚礼的盛况。话锋一转,说搬家收拾屋子时,发现大学时我写给他的信。重新翻阅,突然觉得温暖而感动。原来我们都曾有过那么单纯的青葱岁月啊…… 中学时代的毕业照,那些稚气的笑脸,总是容易让人忘记正是同学分别时。精致的留言册,写上不同字迹,表达着相同的祝福,殷殷相约,以后再见。字里行间,流淌着依依不舍。 每一辈人都经历过这一切…… 同学(大学除外)是人生最早一个交际圈子,一直贯穿整个人生。这是一个天然而成的圈子,没有利益和欲望。自从某年的9月1日,大家一同走进学校,就注定会发生丝丝缕缕的关系。不管以后如何世事无常,再见面时,仍有人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…… March 23 记忆碎片(3)黄金周假期刚过,朋友介绍去他父亲(体育馆馆长)的单位做兼职——体育局将举办世界台球锦标赛,非典过后国内两项最重要的国际体育赛事之一,需要临时的翻译兼后勤工作人员。朋友是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多年的同学,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,我很感谢他。 替组委会工作的那段日子很开心,任务比较轻松。因为请的是国际裁判,所以专业上的问题不用我们操心。只需协助国际台联和组委会做好后勤工作,协助两方沟通,打点好参赛者及随行人员的衣食住行等方面。比赛的空余和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聊天,陪他们买东西,带他们去尝特色小吃。 赛事结束后,重新找工作。很少的面试机会,礼貌的被拒绝,或是委婉的自动离开。 岁末的一天深夜,同学在QQ群里报告梅艳芳病危的传言,不以为意。第二天中午,新闻正式发布其离世的消息,心头一震,生命无常…… 2003年的最后一天,灌了很多酒,不为什么。第二天醒来收到一条意料之外的短信,2004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降临了。
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三月初,本地一家著名的旅行社招聘策划人员。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面试,由于多年自助游的经验,还有学历、摄影与写作的特长,人事经理、部门经理、老总,一关又一关,顺利得到了offer。 生活开始走进正常的轨道:每天,早早的起床,用完早餐,跨上我的坐骑,向公司奔去;中午,回家吃饭;下午,继续一天的工作;晚上下班,回家吃饭,瞄一眼电视频道,看看书,翻翻报纸,上上网。也不谈恋爱,没有多少钱糜烂生活,看上去,像一个胸怀远大理想、努力工作的有志青年。 一个初夏的黄昏,当我骑车经过东湖广场,古典而温暖的阳光洒在空阔的广场上。陌生而熟悉的美丽,不禁在心里惊呼了一声。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高原的余韵,反正很快,夕阳就隐匿在层层阴影背后,褪去了梦幻般的色彩,重又变得平淡。从此,那样的黄昏我再没看到过。但确确实实,曾有某个瞬间,这个南方城市与高原一样动人。
毕竟,没有人能永远停留在爱或美的感动里。 只是在偶尔抬头望天时,我试着想象曾经在离自己五千多米的高度上行走过,有些眩晕。也许五千米的高度和五千米的长度不一样,不一样得我无法丈量…… 记忆碎片(2)2003年7月28日,广州——郑州的T256列车,开始不知尽头的旅程。窗外的风景一幕幕飞逝,第一次觉得天地辽阔,生命无目的的自由。列车外,热浪滚滚;心,却是冷的。郑州火车站短暂的停留,便直奔西宁。未曾熟悉就已离开,生命中有多少这样匆匆而过的人和事?塔尔寺的信徒、青海湖边的藏族小孩、清真寺里的穆斯林青年、格尔木街头邂逅的骑车进藏的广东驴、旅馆里认识的会说一口流利国语的韩国男子……进藏的日子,每一天,都有新的故事。 在格尔木颇费了一番周章,最终坐上进藏的长途卧铺汽车。西大滩、昆仑山口、不冻泉、五道梁、沱沱河、唐古拉山口、安多、那曲、当雄、拉萨,一路的颠簸一路的期盼。蓝天近了,雪山近了,那么生活呢?
在西藏呆了1个月,没有去珠峰,也没有去阿里,却依然满足。感动于每一下五体投地的啪啪声响,震慑于青朴修行地夜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很幸运,赶上了雪顿节的晒大佛。没有高原反应,在拉萨的傍晚见识到五彩祥云。 常常,一个人淹没在八角街,懒懒的晒太阳,听喇嘛诵经,看大昭寺门前磕长头的信徒,看小孩笑的那么无邪,看摇着经轮慢慢走的人群,闻着艾草的香气,和满城浓浓的酥油味。黄昏,布达拉宫的天边是五彩的云霞。无声的佛音,在太阳挥却最后一段云烟,款款而去的霎那,在我似水的目光中缓缓流淌…… 误入无名小寺的惊喜,色拉寺的辩经,哲蚌寺前等待晒佛大典第一缕阳光的降临,月夜纳木错湖边被野狗群追逐,羊卓雍错密集的冰雹,野外无人溪涧的沐浴,青朴山上的迷途,狂风暴雨下荒郊扎营的夜晚,拖拉机、东风大卡车的颠簸拥挤与尘土飞扬……一切都是难忘的回忆。 不是没有动过“留下来”的念头,但生命有时充满了意外。9月初的一个早晨,很突兀的离开了拉萨,离开了西藏……
路上的景物恍若隔世,仅仅是1个月的时间,那些连绵不断的山峰,新铺了一层薄薄的雪。清冷的月夜,在沱沱河边熬鱼汤,没有发现铁路局的人传说的狼。在西宁无意闯入一家广州人开的小餐馆,还碰到在此做生意的五邑同乡,免费尝了一顿久违的家乡菜。沙尘滚滚的兰州,血色的初升月亮,让人揪心的诡异。 一路顺风车到的洛阳,开始了空洞糜烂苍白的日子:跟着别人去FB,白吃白喝,心里却是一丝游离的隐痛。压抑的灰色,淅淅沥沥总也断不了的雨丝,憋得人心里发慌。认识了一家瑞士人开的酒吧,年轻的老板Paul娶了美丽的洛阳女子Florance,顺理成章的在这古都扎根了。酒吧只有2个侍应,一个腼腆瘦小的女子,一个外表有点cool,实则很热情的小子Ben。常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去Paul的“印象”吧,聊天、找乐子、喝啤酒、跳Disco,或者是纯粹的发呆。 去了久负盛名的龙门石窟和白马寺,那个据说以武则天为模特儿的佛像的确很美丽安详。除此之外,没有太大的感觉。 本想在洛阳转道去北京野长城、坝上、赤峰,或是四川稻城,却最终因各式原因无法成行。在火车站购票准备回广州时,突然改变主意,把方向和目光投向了凤凰——本不在计划内的湘西古镇,一个对我意味深长的地方。
我想,我们永远不会知道,在自己的生命中,会在什么时间、什么地点,遇见什么人!! 寒风中登上午夜的列车,驶进无边的黑暗。生命中最深邃的路径,永远不会如地球上两点间的距离那么明晰。生命中有多少遥不可及的过往,又有多少触手可及的未来?可惜我们生活的四维里,没有可任意改变时空的宇宙虫洞……
凤凰是一个需要沉淀的地方,如此的表述很苍白,可是在这样一个纯朴内敛的灵魂面前,语言无法不苍白。在这个喧嚣的尘世里,凤凰的脆弱与美丽皆如此让人心碎。 白天,寻常巷陌,斜阳草树,是从文先生笔下的人物走过的旧路吗?夜里,水声灯影,故人旧梦,可以在些处一一重温。 “中国有两个最美的小城,一个是湖南的凤凰,一个是福建的长汀。”路易·艾黎老太如是说。如果没有沈从文,也许养在深闺的凤凰便无人认识。可是,在我写下这一切的时候,这个美丽的小城却日渐一日的遭到破坏…… 路,总有尽头;旅程,总有结束的时候。移民美国多年的同窗好友“十一”回国相聚的消息,间接导致我走向凤凰,直接导致我脚步的终止。9月29日清晨,背着包走出广州火车站,没有特别激动。到邻近的汽车总站坐直达快巴回家,好像走在异乡的路上。出去的时候仲夏刚到,回来的时候已经入秋了。 记忆碎片(1)记忆碎片 略带嘶哑的歌声伴着寂寥的吉他和弦,在空旷的地铁隧道里回荡。那些音符,滑过心灵的低诉;记忆的碎片,在尘世匆忙的脚步间,刺中了我,如此,准确无误…… ——2004初夏黄昏
2003年初的冬天,学院硬性安排的毕业实习终于结束。百无聊赖的日子,充塞了毕业实习报告、各式论文及五花八门的招聘信息。除了涂鸦这些大四必备的内容,多数时间在看书:摄影、哲学、天文、地理、物理……生活有点平静,脑海偶尔闪过“凤凰”的名字,却终无法成行。现在想来,皆是冥冥中自有安排。
早春参加公务员面试,一场早已安排好结局的游戏。我只是一个过场的小丑,主角小新,中学同学,男,不甚接触,也就无甚交情。结果一如所料,不得不承认,海关是一份稳定且收入不错的职业;但于我这样的人,公务员又有如金色的樊笼。可如今非败于自己的能力,始终心有不甘。生活有时很可笑,如此卖力的演出,图的又是什么?!周遭的人仍旧认真的投身其中,究竟谁是傻子呢?算了吧,自己终究不是混政治的胚。 Eric,男,小新的朋友,待我也一直如大哥般淳厚,欲做和平大使。想来他是了解我的脾性的,如今在记忆中,只剩那个微雨的暮春,“自然门”浓浓的印度咖喱香料。我滔滔不绝,他只是偶尔插几句:谈谈近况,谈谈已落实的工作。这次见面后不久即收到他的e-mail:“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子,可看到你眼里偶尔闪过的泪光,心,终有点难过……小新也许是自私的孩子,但本性不坏,可以原谅他吗?” 很平静的回复:“我与小新本就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,不是什么朋友,各人皆有理由为自身利益使尽一切办法。既然如此,也就无所谓原谅与否。”这样的话,似嫌冷酷了点,可一想起父母的满怀希翼变为失落,当中的欺骗,又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是够客气的了。我可以理解他、他们的行为,可凭什么就要我原谅呢!
木棉花开的时候,忙着准备毕业设计,导师分配的题目是《DCPD(双环戊二烯)在石油树脂中的分离与应用》。每天无奈的呆在实验室里做正交试验,对于耗时长、气味臭、普遍具毒性的有机实验,我们早已见惯不怪。其时正是非典,公车或宿舍常有喷洒消毒药水。众室友开玩笑:我们读化工的,每天都以毒攻毒,还有什么可怕的!无法抽出时间,毕业前的远游计划被迫取消,始终心有不甘,如被蚂蚁啃噬一般。 4月1日夜里,舍友收到短信:“张国荣跳楼自杀身亡。”大家只是把这当作开得有点过分的愚人节玩笑,及至第二天早上铺天盖地的报纸、新闻,众人才恍然大悟,继而震惊。这个在华人社会有点儿特立独行的美艳男子,虽说已拥有许多常人无法企及的东西,却终以那炫目的纵身一跃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 非典在北京、上海肆虐,在香港、台湾翻云覆雨的时候,广州街头却风平浪静。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流过,除了做实验、找工作、投简历、面试,剩下便是泡图书馆、上网看电影,偶尔去bbs混。
5月,认识了一个在我生命中有着重要意义的人——Cuma,这辈子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主动结识的网友。因为对旅行同样的热爱,因为生命中一些不可言喻的相似之处。许多不可知的变数,慢慢的,开始悄悄酝酿……
继续努力找工作,感觉此过程好比相亲——“我爱的”和“爱我的”是个恒久的矛盾。大多是化工产品的销售或化验职位在招手,考虑再三,终没答应。偶尔有人问起找工作的进程,半开玩笑:打算援藏支边,做志愿者呢! 答辩一如想象的顺利。毕业前一刻,工作还没敲定,待业成了宿命。 6月底,办好一切离校手续,签了暂缓就业协议书,把档案和户口挂靠在学校。6月27日,收拾好行李,和舍友一一道别,背上包,踏出校门,走在车来人往的环市路上。恍惚间与以往放假回家没啥两样,可这一次,却是真的要离开了。 工作仍没有眉目,计划了一段时间的新疆之行也不知不觉变成以西藏为圆心。准备出发之际,深圳突然传来工作方面的消息,西行计划搁置。 等待回音的日子里,常有Cuma在拉萨的来电或短信,渴望远行的心再次蠢蠢欲动。工作仍是前途未卜,最终毅然决定放下一切,背起行囊上路。反对的声音怎会没有!并非自己任意妄为,只是知道,以后再想这样子无拘束的流浪,恐怕,很难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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